“亚布力中国企业家论坛第25届年会”于2025年2月21日-23日召开。在2025亚布力论坛年会闭幕式上，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白重恩出席并发表演讲《居民消费应该成为新的指挥棒》。
如何提振居民消费？白重恩建议：“要完善与消费相关的统计制度。”
他提到，“消费导向的指挥棒需要高质量的消费数据来支撑，但现有的统计数据还不能达到这个要求。”
具体而言，他提出，“居民消费支出”数据不包含实物社会转移，不能全面反映居民的实质消费。统计年鉴中提供“居民实际最终消费”，既包含居民消费支出，也包含居民收到的实物社会转移，则是一个更好的指标。
此外，他还谈到，“居民消费支出”和“居民实际最终消费”都没有分地区的数据，难以作为地方政府的考核指标。“建议统计部门发布各地的‘居民消费支出’和‘居民实际最终消费’数据，以利于将指挥棒调整为消费导向。”
白重恩还谈到，“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”和“服务零售额”有地市层面的数据，但没有县级的。另一个问题是，线上销售按照网店的经营所在地统计，不能如实反映各地的消费。“建议统计部门对线上销售按消费发生地进行统计，另外统计到县级。给定现有的数字技术，这样的完善措施应该是可行的。”（闫妍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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